这样说来,那他是不是也是……
这么单薄的身板,完全想象不出来他大着肚子的模样,而且孩子要从哪里出来?难不成是……
察觉到他鬼鬼祟祟的在偷看自己,景昱终于忍无可忍,伸手要去戳他的眼睛。
“哎!你干嘛!差点戳到我眼睛了!!!”
“哼,戳瞎了才好。”
“你是故意的?”
“呵。”
“你简直不可理喻…………”
“…………”
……
他们运气不错,路过一处规模庞大的码头,全是些要出去的商船。
花钱找了艘要南下的,当天就跟着船走了。
等到那些人找过来,已经过去了几天,跟人打听也打听不明白,自此再去寻找他们下落可就难了。
荆川。
牛车停下,上头的人挨个儿往底下跳,穿得都不怎么样,人也看上去面黄肌瘦的。
赶车的是位老大爷,穿了件发黄的褂子,胸前大敞着,身上一层一层堆积的皮肉。
他拿着把蒲扇扇风,站在边上等最后一个人从牛车上下来。
“嘿哟,你们俩脚程还挺快。”
迟许也停下,慢慢把背篼放到地上,景昱蹲在里面腿都麻了,伸手要拉,迟许有点新奇,将他扶起来后又抱出来。
“也没快多少,这边路太陡了,牛拉着也费劲。”
老大爷点头称是,“回去了肯定要让它歇上一段时间。”
这头牛可是他家里最值钱的了,一家老小指望它过活,可不能累坏了。
“你们就从这边顺着大道进去,拐个弯儿就能看见了城门口了。”
下车那几人没吭声,抱紧行囊拘谨的朝那边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