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你喔什么喔!”
“哎呀……我知道了。”
迟许去放碗具盘子的地方捣鼓了一下,端出来一盘月饼,他一只手还揉着耳朵,“那我多切点南瓜,再泡糯米来不及了。”
他们今天预备吃老南瓜焖饭,糯米要提前一晚泡上,老南瓜是昨天张顺冒雨送的,张顺他爹娘从外面回来了,带了不少老南瓜,送了他们两个。
“你给我老实点,人家还是个小孩儿。”景昱又警告了一遍。
“我知道了,不没把他怎么样嘛,”迟许拉住他的衣袖,不服气的扯了扯,“谁让你偏心的。”
“有病明天就去百草堂叫那大夫给你瞧瞧。”
莫名其妙,景昱懒得跟他废话,端着月饼出去,“月季花泡好了送出来。”
“嗯嗯嗯。”这下总不能说他了吧。
迟许泡好月季花,太阳刚从山顶升起,暖色调的阳光立马就把因雨降低的气温拉了上去。
他们俩担心花生糖被晒化了,准备挪动位置,正等着他去端桌子。
迟许给他俩换了个暂时晒不到的地方,“待会儿太阳能晒到了叫我,我在厨房收拾南瓜。”
“嗯,去吧。”
等迟许走进了厨房,赵晨朗问:“你们煮南瓜汤吗?这么早就收拾,会不会太早了,会蔫的。”
“是老南瓜,他说要焖糯米饭,我也不太清楚。”
“我还没有听说过可以这样吃。”
“我也是第一次听。”景昱把装月饼的盘子往赵晨朗那边推了推,“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