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打开,拿着去问景昱。
景昱神色平淡道:“是那大夫送我的薄荷叶,让我泡水喝。”
“他什么时候送的你?”迟许确认自己一路上都没看见这玩意儿,“你放哪儿的?”
景昱瞥他一眼,抬起手,晃了晃他宽大的袖口。
迟许眼睛珠子跟随着他的手腕转,忽然上手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冰冰凉凉的,摸着骨头很明显。
“你干什么?”
“看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肉,这骨头我摸着都心慌。”
景昱抽回手,把宽大的袖口收拢,摸了摸迟许要方便干活,特意收紧过的袖口,“难不成你手腕没有骨头?”
“你是皮贴着骨头,我好歹皮跟骨头中间有层肉。”
“油嘴滑舌。”
他站起来,绕开迟许往外走,“把躺椅搬出去,我要晒太阳。”
“来了。”
晒了没一会儿,外面开始吹风,吹在脸上不太舒服,景昱又进了屋。
迟许搬着躺椅跟在他身后,进了堂屋,又前后脚进了卧房。
景昱猛地回头,烦躁的瞪着跟屁虫似的人,“跟着我干什么?!”
“有事跟你说。”
“有屁就放!”
迟许揽着他坐到床上,“明天上午你自己在家。”
景昱翻了个白眼,推开他试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狗爪子,“莫名其妙,那今早你干嘛非要带我去?”
“这边又没多远,而且外面确实有些冷了,不然我拿床被子给你披在板车上,这样带你过去也行。”
“我才不去,你想也不要想。”
他才不要在板车上盖被子呢,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