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放在那家客栈附近的一处宅子中,是昨天回来后差人去买的,严大人又从隐蔽处进了客栈。
门外有人敲门,不等屋里的人回答,严大人急不可耐的说:“是我。”
迟许得了景昱同意,才开门将他放了进来。
严大人环视了房间一圈,不甚满意的说:“怎么能住这种地方?我在边上有处空置的宅子,你们先搬进去。”
像是担心两人误会,他又紧跟着解释,“能到家中住下最好,可你……”
严大人爹字到了嘴边,见景昱脸色不好,赶紧把爹字憋了回去,“他们那家人又在这里,我担心他们发现,只能委屈你们先住在外面。”
“不用了。”景昱语气冷硬,“我们后天便离开。”
“怎么那么着急?”严大人终于想起来询问二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说你同人私奔了,可有这事?”
说话间,他看向迟许的眼神渐渐不对劲起来。
“有也没有,是也不是。”景昱嗤笑一声:“在我出嫁当日,他们连同苏家,一起换了我的亲,想要嫁祸我已经同别人私定终身。”
严大人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了,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勃然大怒道:“岂有此理!他们两家欺人太甚!”
景昱看了眼被他那一巴掌震出来的茶水,迟许立马拿帕子擦掉。
“我跳河了,被他救起来,虽然没让他们得逞,却也顺理成章的被赶了出来。”
严大人悲愤交加之下,脑袋一歪,这下真晕了。
迟许嫌弃的看向他,捏捏景昱肩膀,阴阳怪气道:“还是当官儿的,这么经受不住刺激,当时咱俩在河边被捉奸的场面可比这刺激多了。”
“我们真的不多留几天?”
“留着有什么用,能见到他们?”景昱眼神一直在打量严大人,在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何能利用起来。
严大人晕了一会儿,自己醒了,见他们还跟他晕倒前坐的姿势没什么区别,还以为他没晕多久。
不等他询问,景昱先一步开口:“严大人,多的话不用说了,日后也只当做我们不认识,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