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行驶出去没多久就开始后悔,怎么能这样轻易离开了,可再回去也找不到理由,只能暗自神伤。
那可是他姐姐唯一的血脉,也是唐家大房唯一的血脉呀!现在落得这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想当年,他娘亲嫁到严家,因为实在不舍唐雪雁,念及她年纪小,没有人看顾,从他降生那年起,唐雪雁才三岁就被接到了严家。
唐雪雁十分爱护他这个幼弟,事事亲力亲为,无不体贴关心,直到她出嫁那年,才被接回了唐家。
唐家当时掌权的是唐家二房和三房,为了攀附权贵,不惜用巨额财产给唐雪雁做嫁妆,只为了攀附上言家。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唐雪雁嫁入言家不到三年,就因为怀孕生产意外去世,可到底当年的情况如何,他们也不得知晓。
严大人怀揣着满腔对往事的追忆回了府,明天言府的宴请也没心思去了,借在听泉山吹风导致伤寒为借口,推了这邀请。
“明天咱们要出去一趟,天黑成这样,万一后天下雨,还不知道他们船能不能开。”
迟许私心是希望后天是个大晴天的,不想在府城多待。
他们过来唯一办得有实质性的事,就是帮赵晨朗退了婚,严大人那都不算事,反正景昱也没打算要认他。
“去问问吧,耽误了行程也不好。”
……
“放心,只要不下瓢泼大雨,都是能走,再说就算下雨了,只要一天之内雨能停,那也是能走的。”
得了这话,迟许才终于放心了,又去牵景昱的手,问他:“我们逛逛还是直接回去,下次再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逛逛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小五生辰还不知道该送他什么东西。”
“要我看不如还是送他个平安锁算了,岁岁平安嘛。”
景昱轻轻皱了下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上次就送了他平安锁,人家生辰,别这样敷衍。”
“你这么认真干嘛,那我生辰你预备送我什么?”迟许见他不吭声,晃了晃他的胳膊,“过分了啊你,你给他过生辰,不给我过?”
景昱被闹烦了,敷衍道:“我又不知道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迟许更酸了,嘀咕道:“我哪儿没说过?四月二十,你肯定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