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夸张,我们那边每年都有人被高价工钱骗出去的。”
迟许不好直接说他们的下场,担心吓着景昱,于是换了个说法,“你想想,要是你,会到这么一个地方,花二十文钱请一群老百姓去做工吗?”
“郑工头干了多少年才有这么多工钱一天。”
“肯定是有所图谋,平头百姓身上有什么好图谋的,只能是力气呗。”
“你说的有道理。”
景昱忽然想起马有才一直在隔壁县和这边来往,还有他说的那个奇怪的小村子,问迟许:“当初马有才也没在那村子里好好看看,说不定跟这件事有关联。”
“能有什么关联。”迟许随口来了句:“他还说那边路下边不长草,有表面泛白的石头,我看他们来这边,说不定是要偷偷挖矿。”
“金矿银矿铁矿不会有那颜色,但是很像盐矿。”
迟许是讲来逗他开心的,并没有把这随口说的话放在心上,景昱却脑中灵光一闪。
“盐矿是白色的吗?”
“不一定,颜色挺多的,看纯净度高不高,环境也有影响。”
迟许以为他只是好奇才问的这问题,“好了,不早了,睡觉吧,你想听明天了再给你讲。”
景昱闭上眼,等待迟许的呼吸放缓,又睁开了眼。
黑暗中,他的眼睛好似有种洞察了一切的敏锐。
“招工啦!二十文一天,五十岁以下的都要!”
才从外面得到消息的人,兴冲冲的跑回了村儿,逢人便说:“招工啦!二十文一天……”
不出一个时辰,全村儿的人都沸腾了起来。
“真二十文一天?只要愿意去,他们都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