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这个。”迟许到他旁边坐下,非要把脸也挤进镜子,“这还用说嘛,惊为天人。”
他双手捧住景昱的脸,手动帮他转了转面,“看这面部折叠度,这五官,这眉毛睫毛,还有侧脸。”
“整容都整不出来。”
“整容是怎么整的?”
迟许拿手在他脸上比划,“往脸上填充东西,可以把鼻子垫高,眼睛割成双眼皮,下颌骨……”
听着有些毛骨悚然,景昱却听得津津有味。
第二日,两人带着要送给赵晨朗的生辰礼物去了赵家。
一般来说,除了家中长辈的大寿,其余人过生辰只是买几斤猪肉回来吃,因为迟许景昱要来的缘故,他们还特意去买只鸡回来炖。
赵家自己养的都是要下蛋的老母鸡,舍不得杀,所以买了只大公鸡今天吃,其中一半钱还是赵晨朗给的,他不好意思因为自己让家里人破费,他侄儿侄女们生辰也不见有买鸡回来吃。
到了赵家,迟许在外面跟他们聊天拉拉家常,景昱跟赵晨朗进了屋,把生辰礼给他。
“这也太贵重了!”赵晨朗握着手里的小金鱼,眼睛都是亮的,“你拿回去,心意我领了。”说完把小金鱼塞给景昱。
“不是实心的,里面有铁。”景昱骗他,“只是外面薄薄的一层,我还担心你会嫌弃。”
“再薄也是金子啊。”赵晨朗握着景昱的手,“你留着,就当我又送给你了。”
“你收下,我还有事要请你帮忙。”景昱又把小金鱼放回他手里。
赵晨朗一听有事要他帮忙,立马正襟危坐,“什么事呀?”
景昱将那个从匣子里拿出来的金子递给他,“你还记得去年叶巧儿用在我们身上的迷药吗?”
“记得。”赵晨朗担心让赵家人知道,压低了声音,“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要买一些,但是找不到途径。”
“你买这个来干什么?”赵晨朗小心翼翼的问。
景昱朝他粲然一笑,“有用,小五,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我不想让迟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