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家惊奇道:“这东西竟然是从你们这儿传出去的?”
赵四哥和张顺看他衣着富贵,又是陌生面孔,出来逛个街排场极大,猜到是那边从外地来招工还有新修建码头的人。
这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人,说话非常客气,“老爷可要尝尝?”
“不用了,给我来两罐吧。”
杨管家身边的小厮掏出荷包要付钱,却听见他们问:“老爷我们一共有三种,猪肉鸡肉鸭肉,您要哪种?”
“那就一种来一罐。”
杨管家没想到会买到这东西,烦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些,食欲大开,晚饭都多吃了几碗。
赵四哥和张顺买完油辣椒回村儿,送食材和今日所得营收给迟许时,还顺口提了这件事。
迟许面上不显,听得连连点头,却在想真是糟蹋他的东西了,居然卖给了他们。
也不知道这堆钱里哪些是他们付的,分不出来,看来得快些把今天赚的这笔钱花出去,不然太晦气了,景昱知道了也不会高兴。
幸亏他们没在那边说,让景昱听见肯定得把这堆钱都扔了。
晚些时候,他洗了澡,进屋发现景昱坐在床边上等他,屋里点了两根蜡烛,燃得正旺,是新拿出来的蜡烛,他之前点上的那根被他吹熄了放在桌腿下。
“你洗完澡了?”景昱问。
迟许走上前,把脖子往前伸,“你闻闻,要是香的就是洗完了,臭的就是还没洗完。”
景昱在迟许要退回去时,勾住了他的脖子,手臂带着他往床上倒。
迟许差点被迷惑住,真压了上去,紧到关头想起自己头发还是湿的,赶紧刹车,“头发上的水别弄到床上了,我出去晾一晾。”
他说完了,景昱却没有松手,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双颊绯红,往前在迟许嘴上亲了一口。
迟许晕晕乎乎的,搞不明白他今天这是在闹哪出,怎么这么热情,下一秒听见他说:“迟许,我们做吧。”
“做、做什么?”迟许嘴巴都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