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七那天他们自己过,没请别人,赵晨朗是不请自来,初五那天就带着换洗衣裳赖在了他们这儿。
迟许把他跟景昱要搬走的事挨着说了一圈,秦阳激动得要死,是急的。
“怎么要走?!咱们村儿不是挺好的吗?”
“没办法,秦叔,我们也不想的,那边实在等不了了。”
秦阳跟着叹气,“既是去继承家业,是好事,我也没有立场阻拦你们。”
“秦叔,多谢你对我们的关照。”迟许是真心感激秦阳,帮了他们不少的忙。
“既然你们要搬走了,那油辣椒的方子卖不卖?”秦阳厚着脸皮问。
迟许摇摇头,“不卖。”
“不过……”迟许话风一转,“赵小五后面要是做出来了,你们可以跟他去买。”
秦阳惊讶道:“你教给他了?”
“教了一两次,味道还差得很远,看他后边的悟性了。”其实赵晨朗早会了,他甚至还多教了他一些,不过按照他那性子,估计要别扭很久才会愿意拿出来用。
今天跟秦阳说这话,也是提前给他留个后路,以防万一哪天他真开始靠这门手艺赚钱养活自己,免得一些风言风语吹到他身上。
“那你能不能把方子卖一份给我们?”秦阳是真想要,“多少钱,你直接开就行!”
“秦叔,这不行,本来我连赵小五都不想教的。”
“迟许你别这么轴,卖给我们了,赵家那小子想做去卖也没事儿呀,不冲突。”
迟许不管秦阳怎么劝,反正就两个字:不行。
他愿意教赵晨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景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