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昱哥……”赵晨朗不敢抬头,担心景昱一问,眼泪又控制不住了。
景昱冷着脸,“你胆子挺大,都敢往脸上划刀子了?”
赵晨朗听见这话,终于忍不住扑到了他怀里,哽咽着说:“我没想过还能见到你们。”
景昱叹了一口气,轻拍着他的后背,“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赵晨朗开不了口,鼻子跟眼睛都酸得像是淋了醋,“景昱,我不想说。”
“不想说就不说吧。”
“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赵晨朗从没见过这种地方,拼命往景昱怀里缩着。
“这是迟许的家,他去做饭了。”
景昱现在回忆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戳着赵晨朗的脑门,“我们才过来,你就从我们旁边浮了起来。”
“对不起,我吓到你们了。”
“可以吃饭了。”迟许在门外敲了敲,“我给你们送进来?”
“你进来吧。”景昱帮赵晨朗整理了一下领口。
迟许推门而入,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了两份三明治。
“哟,小屁孩儿,你醒了啊。”
赵晨朗垂着眼睛小声嘀咕,“我都二十了。”
“二十也是小孩儿。”
迟许把那边的小桌子搬到床边,“你们一人一个,早上吃简单些,待会儿我要出去,给你们带好吃的。”
“这个白色的是什么?”景昱问。
“牛奶,你们先尝尝,能喝我再给去给你们倒。”
他只给他们俩倒了一点点,“要是喝完肚子稀里呼噜的,以后就不能喝了。”
“放心喝,不是咱们常见的那种大水牛和老黄牛身上挤的。”
景昱拿起一杯递给赵晨朗,自己拿了一杯摸着杯身,“这个杯子和窗户也一样吗?”
“对,都是玻璃,就像布料有许多种,玻璃也有许多种。”
迟许完全拿他们俩当小孩看待,“要是能喝牛奶,每天都喝一些,说不定你俩还能再长高一点。”
赵晨朗此时才终于对迟许说了第一句话,“迟大哥,我已经够高了。”
“你才多高?”迟许上下打量着他,“充其量也就一米七五。”
“一米七五是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