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户口落在市里,情况又特殊,是第一次办理身份证,所以要去市里一趟才行。
问题来了,景昱和赵晨朗晕车。
半道上被交警拦下例行检查,交警眼神奇怪往后座两个人身上瞟,“怎么还用橘子皮包着脸?晕车了?”
“对,他们晕车太严重了,没办法,这样要好些。”
交警又检查了迟许驾驶证和他们的安全带,才放他们离开。
从这儿离目的地没有多远了,可周一难免有些堵车,迟许见他俩人都要晕过去了,橘子皮收效甚微,没办法只能找了个附近的停车场停车,带他俩走过去。
“先找个洗手间把脸上擦擦。”
他们俩脸上跟橘子皮衔接的那一圈地方都黄了,特别是景昱,皮肤白看着更明显。
景昱和赵晨朗还没缓过来,走路脑子都发昏,一闻见从机动车道飘来的车尾气,恨不得立马两眼一翻晕过去。
“不行,你俩晕车太严重了,回去时买点晕车药吃了再走。”迟许余光瞄到那边有家奶茶店,“喝不喝奶茶?”
景昱强忍着恶心点点头,拉住赵晨朗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迟许买个奶茶的功夫,回来看见有个老大爷站在他们跟前,背着手,耷拉着一张老脸说些什么。
“不要脸!伤风败俗!国家的未来就是被你这样的人给毁了!不男不女……”
赵晨朗气得要站起来跟他理论,可实在是不舒服,起身到一半脑袋一晕又坐了回去,“我们头发长不长,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也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男生清清爽爽的留个寸头多好,把前面的头发留这么长干什么?”老大爷说得义愤填膺,因为赵晨朗搭理他,所以越发起劲。
他指着景昱鼻子正要骂,迟许回来了,“你要干什么?”
赵晨朗立马告状,“迟大哥,他骂我们。”
老大爷仗着自己年纪大了,根本不把迟许放在眼里,“正好,你看他的头发……”
“他头发很好,轮得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迟许冷下脸。
“你这个……”
迟许不耐烦起来,“我劝你现在就走,我虽然拿你没办法,但是我拿你儿子女儿孙子孙女有办法,不信你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