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朗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下去了,身上那种恶心感还久久不能消退,好像那只手还在他身上游走。
趁着事情没有闹大,他离开了这里,出了城。
天色渐暗,他不知道该去哪儿,曾经想过要去投靠他三姐,可以前家中其他人又何尝对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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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会不会变,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不能回去。
漫无目的走了许久,他走到那片杏树林,他家里也有一棵杏树,过年杀猪会把猪挂在上面,他带着景昱偷偷看过。
今晚看不见星星,云层太厚,四周却是亮的,因为是十五,月亮太亮了。
赵晨朗忽然记起她们聊天时对他说这边杏树林子闹鬼。
直到站上了桥,他也没遇见什么鬼,鬼哪有人可怕。
那边远远的似乎传来了火光,应当是马夫带人来抓他了。
赵晨朗被凉风一吹,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翻上栏杆,没有丝毫犹豫的往下一跳。
周身被冰冷刺骨的河水覆盖,他没有挣扎的往下沉,不知道沉了多久,四周变得暖烘烘的,他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五……小五——”
景昱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又试试自己的额头,立马对着屋里喊:“迟许,你出来,小五好像生病了。”
“他一天天生龙活虎的,能生什么病?”
“兴许是被风吹着了。”
“谁让他在花园睡觉的?”
赵晨朗睁开眼,看着眼前景昱迟许争吵的场景有些恍惚,不知道为什么又梦见了从前的事,鼻头一酸,哭了起来。
“你叽叽喳喳说什么?还不快点送他去医院看看!”
景昱以为赵晨朗是太不舒服才哭的,赵晨朗抱着他什么也不说,一个劲儿的哭。
迟许都快气死了,“都多大的人了,你抱着他哭什么?自己哭两声不成?”
“你把嘴给我闭上,快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