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她们住在赵晨朗的下面两层,岑浔在她们上面,赵晨朗的下一层。
“啊啊啊那个西装帅哥好酷啊!”
“哈哈哈我们身上的烧烤味把他身上的香水味都盖过去了!”
“咦~你这家伙,还去闻人家身上的香水味?”
“我就站他边上,当然能闻到。”
岑浔关了电梯门,又刷了一次电梯卡,他没发现电梯多上了一层。
直到进了房间他才意识到了不对,这不是他的房间!
岑浔慌了一瞬,身体也开始燥热,扭头要走,脑袋也开始晕了,到现在要是还反应不过来被人算计了,那他真是白活了二十年。
越走脑袋越晕,身体也越难受,迷迷糊糊的走错了路,好不容易脑子清醒些,却迎面撞到一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男人。
赵晨朗口渴起来喝水,酒还没醒,在房间看到陌生人也不害怕,趴在他怀里嘟囔着:“水……我要喝水……”
岑浔身体更热了,脑子好像有团火在烧,余光瞥见那边的矿泉水,搂着赵晨朗艰难的挪过去,喂他喝了一大半。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岑浔,肯特大学毕业双硕士,今年二十岁,名下企业……”
岑浔说着说着,嘴已经凑了上去,他必须要承认,男人就是一种低劣的动物,面对一见钟情的对象,他抵抗药效和生物本能的能力降到了最低。
次日清晨,岑浔先一步睁开了眼,揉了揉发疼的额头,他的视线落到了赵晨朗身上。
看上去年纪好小,不知道比自己大还是小,手上没有戒指,也没有戴戒指的痕迹,所以初步判定没有长期对象。
自己虽然也是第一次,但是他能从对方的反应看出来,他应该没有过伴侣。
岑浔短短几十秒想了一大堆的东西,他没有像小说里因为意外导致一夜情后,清晨醒来就直接离开,他给自己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发消息叫秘书推迟了今天的所有行程。
在赵晨朗醒来后,他第一时间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因为见到陌生人而失声尖叫,这对他昨晚使用过多的嗓子又是一种伤害。
“你好,我叫岑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如果能保证不叫的话,我再松开你的嘴。”
赵晨朗瞪大眼睛,脑袋里面一窝蜂似的嗡嗡作响,想不明白自己的房间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