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收回目光，脸上那抹因为看到顾寒“杰作”而产生的兴奋瞬间收敛。

程砚把这里所有的数据硬盘、实验日志、纸质资料，连带着那些还没来得及销毁的标本，全都都搜刮干净！

与此同时，林越按下了战术对讲机的按键，声音冷冽：“所有单位注意，这里是林越。地下五层水刑室没有发现顾寒，重复，未发现目标。汇报你们的位置和情况。”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回应，夹杂着枪声和异能爆发的轰鸣。

“报告！许杨带三队已在三层汇合，未发现目标！但我们发现了一个关押‘半成品’实验体的区域，那些东西没有神智，见人就咬，因为是半成品，已经被我们全部灭口了！”一个队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心。

“陆家一组报告，一层主控室已摧毁。遇到几个试图逃跑的高级研究员，已经处理干净。没有顾寒的踪迹。”陆家好手的语气依旧冰冷。

“二层报告，发现大量活体解剖台，内部人员被人提前清理了，没有活人，全是尸体……实验体我们已经点火，烧了。”

听着对讲机里的汇报，林越的眼神越来越冷。没想到在京都柳家也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居然还用活人做实验，好的很。

“既然确定没有顾寒，此地外围全是变异鼠，不宜久留。”林越果断下令，“拿得走的都拿走，拿不走的，全给我毁了！所有人，准备撤退！”

“是！”

陆家的人动作最快，几枚高爆脉冲的诱导器精准地贴在承重柱和能源管道上。

程砚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后，大手一挥：“撤！”

程砚等人如同来时一般，化作道道残影，顺着原路迅速撤退。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守卫——因为所有的守卫都被外面的鼠潮牵制住了。车队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距离研究院足足两公里外的一处废弃高楼下。

从这里，足以俯瞰整个研究院外围的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