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说来好笑,最擅长愚弄欺骗、肆意干涉他意志的,从来都是他曾经最崇拜亲近的大哥,宇智波鼬。
那些否定、谎言带来的刺痛,佐助早就已经习惯了,也练出了反击的本领,磨砺出坚硬的盔甲。
可这份完全的肯定,到底该让他如何面对?
佐助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就朝泉奈这边走来,虽然面无表情,但微妙的有些发愣。
只能说,佐助这样的单纯娃,确实不是宇智波老祖宗的对手。
泉奈当即决定趁热打铁,再次发出邀请:
“佐助,和我们走吧。”
佐助并未立即给出答复,他的目光掠过泉奈与秽土斑,最终定格在神月身上。
“你是、那个世界的变革者。”
“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神月点点头,表示欢迎:
“好啊,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天吧。”
至此,佐助算是暂时加入了神月小队。
佐助一走,鹰小队、大蛇丸、药师兜也立马跟着他走,佐助去哪里,他们就去哪里。
“佐助!”
鸣人、小樱也立刻追上去,两人声嘶力竭,几乎同时喊出了佐助的名字,用尽全力挽留他。
“佐助,回村子来吧!”
“明明、好不容易才又见面的!”
喊到最后,小樱已经带上了哭腔,鸣人也面露悲伤,两人是真的在乎佐助,也是真的,无法对他感同身受。
但佐助头也不回,甩下两人径直离开。
在与秽土四影谈过之后,他想成为火影,以此来改变木叶和整个忍界。
但现在,也许会有更好的道路。
.......
“大爷爷,斑爷爷,我饿了!”
离开战场后没多久,小纲手就开始大声喊饿,一行人直接冲到最近的城镇,随便找了处旅馆,大摇大摆的坐下。
刚一落座,都还没等神月、纲手点完单,佐助就迫不及待地询问:
“告诉我,到底何谓忍者?”
听到这个问题,神月放下手中的菜单,看向对面的佐助,却没有急于给出答案,而是反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忍界会不断的发生战争吗?”
佐助的目光,远比同龄人更深邃深远,他没有简单地用“仇恨”来概括这一切,而是认为这是历任影的失职,更深一点,就是和整个村子的制度问题。
“是历代影的所作所为,归根结底,是这整个制度的错误。”
“天真。”
坐在对面的秽土斑嘲笑一句,佐助说的这些,他年轻的时候就看到了。但现在,他有更深的感悟:
“查克拉才是这一切的万恶之源!”
“你们说得都有点道理。”
神月点点头,给出了她的答案:
“忍者、是需要他人来供养的。”
“哈,你这是什么话啊?”
坐在后桌的水月探出头来,好奇心大起。
他探头探脑地想要戳戳神月那软乎乎的脸颊,却又不敢真的动手,只好扒在椅子上,一脸疑惑地问道。
忍者永恒的生活方式,就是接取任务,拼上性命,赚取报酬,然后再接任务,这怎么能说是需要他人供养的寄生虫?
谁家的寄生虫,过得这么不幸的啊?!
“就是这种生存方式,才会搞得战争不断。”
神月叹了口气,解释道:
“整个忍界的任务是有限度的,能养活的人当然也是有限度的。”
“多出来的那些人该怎么办呢?不就得找办法消耗掉?”
最终,神月如此总结道:
“并不是忍界在一次次的掀起战争。”
“相反,是忍者需要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