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映照之下石泰然看起来却十分轻松,并无炸膛的危机感。
一炷香后。
杜芙月拿着从前面的丹库取来的材料,出现在问鼎阁大厅之内。
铁孤风看着杜芙月望向丹室时,殷切期盼的目光,只觉得泛酸:
“仙子当离得远一些。”
杜芙月偏头看向他疑惑问道:“为何?”
“若丹室炸了,必有气流冲击而出,那威力怕是会损坏师姐手中的药材,到时仙子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杜芙月愤愤然伸手指向他。
哦,原来高高在上的芙月仙子,竟也能露出如此急切焦急的表情吗?
可是,这表情却偏偏是为另一个男人。
“仙子难道未曾听闻丹室炸膛,九死无生?铁某不过是好心提醒罢了。”
杜芙月收回视线冷然道:“你自己没本事,便也总觉得别人没本事!”
铁孤风恨恨道:“我只不过是没有吹牛逞能的本事罢了,这世道谁活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直到这时,祁秀之方才觉出铁孤风不对劲儿的地方:“孤风!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铁孤风不在言语目光凝望着丹室,时间过得越久,他便越觉得里面的人怕是没机会出来了。
眼看着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杜芙月脸上的焦急之色也越大无法遮掩,铁孤风不由得幸灾乐祸道:“仙子,不若我帮你拿着这药材?待到丹室炸开之后你也好冲进去,拾得一块尸骨为他收敛下葬!”
杜芙月看向他:“且收收你的心思吧!按理来说丹室早该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