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还用问?
说起这个男人就沉了脸:
“裴医生,以后但凡再有这种事,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知不知道某人都快吓死了,心脏都差点骤停了,就怕这女人真的出什么事。
裴景夏也清楚自己这次确实有些考虑不周全,底气都弱了几分:
“知道知道了,儿子呢?”
男人指了指隔壁房间。
见此,女人就要站起身,谁知,却被男人大手给拉住:
“急什么?他又不会丢,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账?
能有什么账?
裴景夏刚想质问开口,唇已经被堵住。
嘶!
这下,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好吗?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在撒气呢还是在泄愤呢?
裴景夏感觉自己嘴唇都破了,然而这男人都还不松开,一时间,整个人都挣扎起来。
只是,对于某人来说,这点挣扎的小力道,就跟挠痒痒似的,毫无作用。
最终的最终,既然反抗不过,那就接受呗。
只可惜了隔壁房间的小崽子,根本什么也不知道,睡得是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