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行了!无有为!”谭玄策飞身而起,挡在安靖举身前半空之上,怒道。
无有为冷笑一声;“师父教训徒弟,有你什么事?矮冬瓜…”
“你叫我什么?”谭玄策怒骂;“你管谁叫矮冬瓜!我比你年岁还大!你与我女婿云瞻是同辈!”
“滚开!”
无有为丝毫不给面子,逆之气流一扫,这位少童面容的白衣儒者入圣者便被一瞬间击飞。
“你过了!”李白飞起一把抵住谭玄策的背。
谭玄策身躯在落地瞬间直立而起,天空白光闪烁,显然牵动着入圣鸿蒙气,浩然势开始拔起。
缓缓目光沉了下去,攥紧拳头,白袍无风而动,整个人莹莹白芒升腾;“无有为!你真想打架!”
“你们全部上!兵者,儒者…尽管来!”无有为目光平静。
兰姑无语道;“犯什么病?逆病犯了?”
只见兰姑双手拔子母剑,大成极致的大岳之势凝固,她也教过安靖举大岳之势,也算半个师父,虽然没有名份,哪有让这无有为随意教训的道理。
怒江翡亦是不满的取下阔刀;“无有为!我可以理解为你对兵者的侮辱吗?”
说着大江之势亦开始拔势。
却见安靖举缓缓从山体灰尘走出,脚步蹒跚,显然受创不轻,甚至元神都受创。
“外公,兰姑…你们让开…徒弟没学好,师父教训徒弟,应该的。”
无有为目光凝视安靖举;“你是什么人?”
“你徒弟…”
只见无有为一挥手,一道逆之气流骤然冲击而去。
安靖举再次被掀飞。
伤势更重。
“你是什么人?”
“安云瞻的儿子,你的徒弟…”
无有为皱眉,身躯落下,一膝顶向安靖举下巴,安靖举高高抛起,口鼻溢血。
“你到底是什么人?”无有为声音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