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绍航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改变,很显然,林馨柔的话,他不信。
这个时候,崔姝言看到一旁桌案上写好的文章,惊讶道:“夫君,这是你今日写的文章?”
谢绍航朝着那边看了一眼,闷声道:“是。”
原先,谢绍航是在书院里读书的,但是他的恩师前段时间不治身亡,书院里其他的老师教不了他,所以,他便回家来自学。
但,科举在即,没有学问高深的名师指导,终究是一个弊端。
崔姝言粗略看了看那文章,微微皱眉:“这经世致用的文章,我看不懂。不过我今日从灵隐寺烧香回来的时候,碰巧搭救了一位老者。他看起来像是有些学问的样子,不如,我把夫君的文章拿去给他看看,如何?”
听崔姝言这么说,林馨柔顿时冷嗤一声:“崔姝言,你以为以夫君的能力,谁都能指导他不成?”
谢绍航也是嗤之以鼻。
若不是他的恩师离世,学院里的其他老师都没那个本事教他,他也不至于回家来自学。
见状,崔姝言自言自语道:“他还告诉我他叫孔贤文,自诩有些学问,没成想竟是骗我的。”
说完,崔姝言就放下了手里的文章。
一扭脸,却对上谢绍航惊愕的脸:“你、你刚刚说谁?”
“孔贤文啊。”崔姝言漫不经心道。
她不用参加科举,不知道孔贤文的名号,很正常。
“是身高五尺,童颜鹤发的当代大儒孔贤文么?”谢绍航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坐了起来。
崔姝言看了一眼,就扭脸看向别处,心道:大哥,你这一激动就露腚了,多磕碜啊。
然而,谢绍航太过激动,压根儿就没有留意到这些,只满脸期待地看着崔姝言,等着她的答案。
获得崔姝言肯定的回答之后,他的双拳紧紧攥在一起,声音微微颤抖:“孔大儒,竟是孔大儒!天呐,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