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我刚才特意跟长伯和疯子他们打听过,辽东谁马战更勇武,他们都一致推举是你。恰巧小弟最不善的便是马战,日后,怕还请老哥哥你多担待,小弟有时间便想请教你马战的技巧。”
“这,这个……”
本来极为不爽的金国凤,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来。
这姓陈的狗崽子甚个意思?
吴长伯和疯子祖大弼他们竟说自己马战最牛逼的?
好像是有点这意思的嘛。
“哪里哪里,陈,陈兄弟,你说笑了。我这点手段,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老哥哥此言差矣。步战跟马战又怎是一回事?再者,那天若不是老哥哥你水土不服,没歇息踏实,被小弟捡了漏,小弟怎能胜过老哥哥你?来,咱哥俩再干一杯!”
不多时。
金国凤非但不再对陈云开有什么恨意,反而越发与陈云开热络起来,只觉他找到了人生的知己!
见金国凤终于提起了兴致,陈云开嘴角也不由掀起微微弧度。
这些辽东大兵们最核心的三条线,算是都被他捋顺多半了!
…
有着这次官方酒宴开的好头,主要还是陈云开本身把握这种交际机会的能力更强。
接下来几天。
陈云开陆续参加各种酒宴,与辽东诸将更加熟络,关系也更加密切。
陈云开也完全变成了穿花蝴蝶!
成为了山东军,以及先来昌邑这边的邓玘他们其他各军,与辽东这帮将门子弟的引路人和润滑剂。
而在不断加强这种联络、寻找更多共同利益的同时,陈云开也加强了三方面之间核心们的那等互动。
比如。
让好斗的金国凤与商老七、展鹏、姜老三他们过招。
又让金国凤麾下的家丁们与商老七他们麾下的好手们过招。
大家白天操练,晚上喝酒,关系自是更加紧密。
而且。
陈云开也没忘了提携王允成那塌货一把。
抽了一天特地把王允成带过来,让他在金国凤面前露露脸,甚至跟金国凤过几招。
毕竟。
金国凤虽在陈云开面前大条又呆萌,都跟提线木偶一般了,但对王允成而言,金国凤是他永远都高不可攀的一座大山!
须知。
金国凤的哥哥金国奇,那可是此役辽东大兵的主帅!
他以后不论是想去辽东还是去哪儿,只要哪天金国凤能帮他说句话,对他而言都是天大的臂助!
待事了。
王允成真的是把陈云开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贵人了,拼命对陈云开磕头,满眼热泪道:
“陈爷,您以后若有什么不好亲自出手的脏活累活,您直管招呼卑下便是!若卑下皱一下眉头,便是小婊子的养的,不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