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凤饿地头昏眼花,腹中火烧火燎的绞痛让她蜷缩在角落,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强迫自己睡着,睡着就感受不到饥饿,也感受不到疼痛。
但饥饿和身体上的疼痛使她怎么也睡不着,只能在黑暗,睁着眼睛在心里咒骂不甘。
此时听到开门的吱呀声,连忙抬起头来,昏暗的灯光又迫使她低下了头。
“我是不是可以出去……”张凤凤的话音未落,门便被重重关上。
黑暗里,顾晏清锐利的目光如寒刃般扫过蜷缩的身影,他脚步沉稳地走向张凤凤。
感觉到来人的不善,张凤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冰冷粗糙的墙面,激起一阵寒颤。
顾晏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冰冷:“张凤丫,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就救你出去。”
原本害怕的张凤凤一听这人能救她出去,瞬间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你…你真的能救我出去?”
顾晏清嘴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当然,不过现在,先来说说你这个所谓的重生归来的气运女?”
张凤凤的呼吸陡然急促,凌乱的发丝黏在额角:“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前世过地并不好,”顾晏清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诛心,“整日被酗酒的丈夫殴打。”
“不对!不对!”
张凤凤突然激动起来,双手疯狂地挥舞着,仿佛要驱散什么可怕的记忆:
“我前世明明顺风顺水!嫁给了大队的第一个万元户周瑾冬!想要什么有什么!大队所有人都敬着我!求着我!我没有被打!没有被打!我不是被打死的……不是……”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顾晏清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审视着一直念念叨叨地张凤凤:
“只要你把前世今生地事都告诉我,我就救你离开这里!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真的?”张凤凤闻言,连忙追问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真的能带我离开这里,真的能带我去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