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打断她，说的干脆：“这面具一戴上，谁也认不出你们来，家里我再砸一遍，让他们以为你们是被人害了或是跑了，就让他们查去呗。”

萧如璋看着沈念，嘴唇哆嗦半天，最后重重叹了口气：“丫头，是我们欠你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沈念摆手，“快戴上，再把衣服换上。”

两张人皮面具戴上，紧贴着脸，仿佛跟长上去似的。

沈念拿出个小镜子给两人照了照，孙月娥变成了个脸圆些的中年妇女，萧如璋成了个干瘦老人，脸上又多了好几道褶子，两人都跟之前判若两人。

孙月娥看着萧如璋的变化，惊得嘴巴都张大了，萧如璋的惊讶也没比她少到哪去。

“行了，你二老现在就出门，往后面死胡同走，我牛车就停在那的。”沈念说完转身就开始对屋里一通乱砸。

本来就缺口的几个破碗摔了稀碎，缺腿凳子也掀了，窗户直接捅了个更大的洞，炕上的薄被子也扯掉在地上，往上淋了些水。

最后把院门大敞着，就朝着后头胡同走去。

萧如璋和孙月娥两人已经在牛车旁等着了，沈念拍拍手：“上牛车。”

她将二老分别扶上牛车，孙月娥看了一眼牛车上堆着的包袱，沈念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释了一句：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行李。”

“你们二老扶稳了！”沈念一甩鞭子，牛车动起来。

此时天还黑着，牛车渐渐驶离萧家。

走到拐弯处，孙月娥回头朝后看了一眼，自家房子的轮廓一点一点消失，她转回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沈念听到她抽泣的声音，没回头，只从随身挎包里摸出块头巾递过去：“风大，把脸捂好。”

牛车一路往双溪大队走，沈念趁着半路没人，把车停到路边，把萧如璋和孙月娥的人皮面具给摘了。

她自己也拿出卸妆巾往脸上一阵擦，擦洗干净露出自己原本的模样，沈念满意的点点头，转头朝萧如璋两人问道：

“之前我跟你们交代的话都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