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减胎,至少减一个,要是子宫情况不好,可能两个都保不住。”她也有些急。
占春梅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她跟男朋友闹矛盾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导致的她情绪起伏大?”
郭溪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要真的因为陈睦的原因导致的,那他必然今天就要让陈睦付出代价。
“这种情况跟情绪关系不大,主要是入口的东西,或者有没有什么猛烈的撞击?”梁医生又问道。
占春梅摇了摇头,好像都没有?
随即她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之前我们找的药材,让院里黄大夫开的药被我们停了大半个月,他提过这药要连吃三个月不能停。”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看我女儿吃了中药后的状态越来越好了,想着是药三分毒,就先停了。”
梁医生气地问道,“黄大夫让连续吃药,你私自给停了?你这是在害人你知不知道?”
“蠢货!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东西?”郭溪怒骂。
占春梅不服气,“你当时做声了?你也没反对!”
虽然当时郭溪没有说话,但他对自己说的那句药三分毒也是没有任何异议的,现在事后就能腆着个脸把这件事怪在她身上了?
她跟郭溪过了一辈子了,她知道现在要是认了这事,后面十几二十年里他得一辈子踩在自己身上。
“你干的好事你还怪我?”郭溪此时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他就是看不得占春梅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家里,要吵回家吵。”梁医生仿佛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家属。
平时不遵医嘱,等到真发生事情了就一个个开始互相推诿。
错都怪在对方身上,不是自己的原因导致的。等最后无力回天了只能看着病人走向死亡,又开始忏悔,忏悔没有听医生的话,没有珍惜以前能逝者活下来的机会。
手术室里的护士出来了,“让他们签字吧,要做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