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有点累,我睡会儿。”陆凤知虽然喝了灵泉水,连生两个孩子还是有点累。
“媳妇儿,你安心睡吧!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好。”陆凤知刚准备睡,又起来一个事,“峰哥,看好我们的孩子!”
“放心,咱们的孩子我会看好的。”顾青峰保证道。
陆凤知听了这才沉沉睡去。
“老幺,趁着小陆睡着了,我得回去准备吃的,等会儿她醒了就可以吃了。”
顾母把孩子往顾青峰怀里一放,“你先抱着孩子。”
孩子被放在怀里,顾青峰吓得不敢动了,生怕把孩子给摔了。
“孩子要这样抱,你看着点。”顾母看顾青峰越看越嫌弃,手把手教他怎么抱孩子。
待顾青峰学会抱孩子之后,顾母才离开。
顾母刚回到家里,顾老头和顾老太围了上来。
“凤知那丫头怎么样了?”两个老人异口同声问道。
顾母笑嘻嘻的说道:“已经生了,母子平安!”
二老一听,高兴的合不拢嘴。
“太好了!太好了!”顾老头只不停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顾老太双手合十,心里默默地感谢菩萨。
见顾母要去厨房,顾老太忙道:“我让你爹杀了只鸡,已经炖好了,你再做点别的,等会儿送过去。”
“谢谢娘,我就是回来给凤知弄吃的,还要给亲家母做点饭送过去,她来了这里屋都没进就去了医院。”
一盏矿灯在如墨的夜里前进着,时高时低,晃晃荡荡,透露着持灯人的行色匆匆。雪花钻进头发里,钻进温热的脖颈内,让人一个机灵,不禁裹紧衣领。灯光形成的圆柱体内,雪花迎风起舞,曼妙而轻盈,终因身体太重落在水泥交融的土路上。持灯的是一个女人,红红的脸蛋透着兴奋,几根没有完全扎起来的头发下,一双眼睛灵动地闪着。女人后面跟着一位穿着绿色军大衣的男人,同样是二十多岁,男人的肩膀宽厚,步态沉稳,表情坚毅而严肃。他们是村里的医生,今夜也是迎接生命的接生人,所以他们不敢懈怠。
村子最东头,一星烛光昏黄摇曳,像是即将睡去的眼睛。灯光下的人们如临大敌,圆睁着眼睛焦灼地等待着。床上躺着一位妇人,一位将要分娩的幸福又痛苦的女人。床边烧着炉火,是专为床上的女人取暖用的。这样的千千万万中贫苦的家庭平时很少敢这样彻夜烧,太浪费钱。一家人老老少少围在女人身边,她一岁半的大女儿躺在小摇篮里睡着了。女人的丈夫呢,蹲在门框边,吸着卷起的烟卷,紧张地等待着堂弟的到来。院子里风声很大,南面的梧桐树呼呼作响,似要与这冬天鱼死网破。
“守文,你们总算来了。”门框边的男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来者也顾不上说话,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温热的“产房”,查看了孕妇的情况。羊水快要破了,生孩子刻不容缓,但医生还是凭借着丰富的临床经验,克制着自己没有显出一丝慌乱,不然家属会更加担心。守文以商量的语气安排了屋里的大娘和堂兄妹们,然后和在场的男人们走了出来。男人在这个时候帮不上什么忙,或许会越帮越乱。守文的妻子以前在卫校学习过接生,也因此认识了守文,卫校的时光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此刻,她要为家里的大嫂子接生,自然要竭尽平生所能,不敢有任何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