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辽跟慕依依的婚礼办得很简单,婚礼很冷清,没有请记者,也没有请各大世家的人,甚至这个婚礼都不如他们当初的订婚宴豪华。
而慕依依就被扶着出来走个过场,然后又被送了回去。
这让这段时间不太确定的流言都得到了落实。
宾客窃窃私语,都在猜测程家跟慕家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
而程辽一整天都阴沉着脸,婚姻一直都是他着重挑选势力的重要一项,结果没想到一步走错,步步错。
原本慕家也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虽然比不上其他大的世家,可名声,人脉也相当广泛,只是没想到慕家会放弃慕依依。
慕依依没了依靠,那就什么都不是,现在还毁了容,成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想要做大事,就要吞的下冰碴子,这点事算什么,值得你一直拉着张脸得罪人?
不过是娶个女人,喜欢就宠着,不喜欢就放家里养着,能影响什么?”一个老人看程辽面色阴沉,面色不虞的站在程辽身边开口训斥。
这是那天质问程诉的程二叔,也是程辽的亲生父亲。
“是,我错了父亲。”程辽深吸一口气,是他钻牛角尖了,为今之计,应该先解决程诉这个心头大患。
只要程诉存在一天,他就一直被他压在脚下,都是程家人,凭什么他要屈服于下面。
经过这个潦草的婚礼,程家的婚事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不少世家都在拿这事出来谈。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做成这样,也相当于跟慕家撕破脸皮。
“话说,这程辽还挺能忍,慕家现在是彻底放弃了慕依依,听说连她的婚礼都没有出席,我估计接下来程辽不会太安分。”
包间里,魏书一边喝着茶,一边还饶有兴趣的听着外面络绎不绝的谈论。
这内容倒是一天一个样,现在都已经在猜测程家最后会是谁能先坐上那个空缺的位置。
“程辽从小就能忍,他能忍,他背后的人比他更能忍。”程诉太明白程二叔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其父就有其子。
那个人,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可以付出任何手段,任何代价,这一点在他自己身上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程家有一桩丑事,当年程二叔的妻子出轨初恋,这事被撞破后,程二叔为了当时跟程二婶家的一个项目,硬是将这件事给忍下去,甚至还能跟程二婶继续恩爱,一直到现在两人都没有分开。
程诉一直都知道程辽只是一个幌子,这背后真正的人是程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