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明显也出现了一个勒痕。
现在守着他的就是居委会大妈,居委会大妈看到我们几个都来了。
以为我和林雨,是马德华的亲人了,这件事情,登记之后,她就交付给了我们。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可此刻,林雨看到马德华的那个状态不太对劲,和之前确实有些相像的地方。
而且现在躺着的马德华,脸色比之前我看到他的时候还要暗沉。
尤其是他鼻子下面,人中的位置,本身欧美人鼻梁高,人中就深而清晰。
此刻,他的人中两边凸起,中间并不明显了,这种情况如果按照正常的面相知识,解释来说,这代表的是他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
因为人中两边儿比较凸起,是两道竖线,但是,中间位置一开始是凹的,现在比较模糊。
我猜他可能现在状态并不好,果不其然,在居委会大妈走了没多久。
护士过来打吊瓶,就开始疑问着。
“按说应该醒了呀,刚才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
“这么大高个子,有抵抗力的,怎么还没醒过来呢?”
“并没有勒得很深呀。”
护士好奇的同时,看了看我们三个人。
罗刚怕马德华再有其他的问题,毕竟他是个外地人,所以还特意给他拍了照片,留下一些证据。
林雨在旁边摇了摇头,没说话,我回应护士说,“嗯,没关系,一会儿我们再等等,还需要办其他的手续和检查吗?”
护士说,“暂时没有,如果一个小时之内还不醒过来的话,我会找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