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田中一郎肯定地点头答复。
……
师徒三人吃过了晚饭,主人贴心的为他们准备好了房间。
而那位老夫人,始终没有出房门。
般若丸盯着那个方向,若有所思。
“流源光,你可有什么发现?”土御门宗正问道。
“师父,我看他父亲骨关节粗大,想必年轻时干过很久的体力活。我还特意询问了隔壁卖热汤的老婆婆,据她所说,田中一郎的父亲乃是白手起家,赚了大钱后才娶妻生子。”
遇到正经事,流源光也能展现出其沉稳可靠。
倒是令般若丸对他有所改观。
“那你呢?”土御门宗正转头看向般若丸。
“他快死了,”般若丸说出自己的发现,“他的内脏已经开始腐烂了,身上还有鬼气缠绕。这鬼气已经跟着他很久了,只是近来他身体急转直下,这才让那团鬼气得逞。还有,在他的房间内,竟然找不到任何与妻子相关的物品。就连木屐,都未放置在一处。更奇怪的是,他妻子居然整日都没有探望生病卧床的丈夫。如此种种,足见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确实不好。”
“还真有鬼?般若丸你是怎么发现这么细致的?“心急的流源光插嘴问道,“还有,师父,咱们什么时候能看到这个鬼啊?”
土御门宗正慢慢展开手中的折扇,嘴角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这就要看,鬼什么时候想让人看到了。”
就这样,师徒三人在田中的家中住了好几天,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田中一郎的母亲上午都会去神道朝拜,下午便会归来。而她的饮食,则由田中一郎的妻子负责送进房间。
除此之外,她几乎从不出门。
田中家有女眷,除非必要,师徒三人也不会贸然行动。
然而,就在某天深夜,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放在病人屋里的铃铛响了。
般若丸瞬间清醒,摇醒睡得很死的流源光,跟着师父跑了出去。
闯进屋内,白衣女鬼正坐在病人身上。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眼神充满爱意,"和郎,和郎,你看看咱们的孩子可爱吗?"
若非看到老人憋的青紫的脸,倒真像是和丈夫撒娇。
鬼婴!原本还迷迷糊糊的流源光顿时被吓得完全清醒过来。有女鬼已经够棘手了,谁能料到竟然还有一只鬼婴!
“甘露化生,画地自陷!”土御门宗正熟练地念出咒语,手中折扇一挥,强大的灵力瞬间爆发,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向着女鬼席卷而去。女鬼发出一声惊叫,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身体被灵力紧紧束缚住,无法动弹分毫。
不得不说,这只女鬼和鬼婴确实厉害,可他们遇到的,是当代第一人。
“老天无眼啊!为什么要来救他?这个恶贯满盈之人,他就应该遭报应!”女鬼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的鬼气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余波将那些闻讯赶来的田中家人纷纷撞倒在地。
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田中的家人惊恐万分,四处逃窜。而女鬼则在空中不断挣扎着,试图挣脱土御门宗正的束缚。
但土御门宗正却不为所动,他稳稳地站在原地,眼神坚定地盯着女鬼,“我不是在救他,我是在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