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气血翻涌,捏着拳头。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抡起衣服在肩头,大步流星离开。
看着合上的入户门,郁绾绾无力的顺着墙壁滑落在地,骄傲如秦斯年,她在赌他的心结,这一步赌对了。
要装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也着实不擅长,还不如直接点,把这件事谈成交易来的简单。
郁绾绾抱膝而坐,庆幸儿子睡觉的时候不戴耳蜗外机。
不知坐了多久,两滴泪突兀的滑落腮边,她高傲的仰起头,玉指轻抚脸颊刮去泪珠。为何这么难受……
打开手机想给阮语嫣发个信息,看着屏幕壁纸的照片,女孩站在沙滩上笑颜如花,她轻轻抚摸着那张倾城倾国的脸。
“你倒是走的洒脱,去天堂享福,把这担子都扔给我,你在天有灵的话,保佑我早日大仇得报,来日咱俩天上相见可以好好喝一杯。”
墙上指针滴答滴的重合,十二点整。
门外传来叩门声。
郁绾绾一个激灵起身,不是吧,随口几句竟然这么灵验,刚说完大半夜就来接她喝酒了?
手机震动一下
[开门,小白眼狼。]
随后又传来一条信息
[别怕,门外是我]
郁绾绾思量一下还是打开门,秦斯年带上门的瞬间,和狮子一样,焦躁的抱起她往卧室里走,完全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斜风细雨,乱愁如织,一滴滴拍打窗棂。
呼吸急促,人影交错,一阵阵心乱如麻。
分不清谁更需要谁,谁更迫切,就那么猝不及防的闯入彼此的世界。
郁绾绾的心一半像在海里飘着,一半像在火里烧着。
这五年,她神经紧绷不曾松懈,除了必须接触的几个男人,几乎没有什么异性社交,和里奥更没有夫妻之实,不知不觉潸然泪下。
三月京都,春雨霏霏,
花开无声,草绿无言。
绾绾的心情犹如鹿返深林,鲸鱼入海般畅快淋漓……
“挽挽……挽挽。”
情到深处,秦斯年呓语着心里最想念的名字。
许久,雨才停,人才歇。
这一刻对于男人来说,真如等了亿万斯年,久到他快忘了那残存的记忆。
那是他拼命也要抓紧的记忆,越想就会越痛,痛一次就会模糊一点,所以他不敢逼自己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