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被撕开之时,他没致歉,反而说两人扯不清了。

是他亲手将她推远,让她不信任他的。

裴寂再抬头时,小姑娘已经弓着身子趴在扶手上睡去了。

她睡着的时候特别安静,不会乱动也不会发出声响,睫毛卷翘,脸颊红扑扑的,乖得让人心疼。

就像是上次醉酒睡着时一模一样。

她对他是完全的信任,那他便得担得起这份信任。

小主,

裴寂起身,衣摆拖在了地上,他展臂动作极尽轻柔地将人抱起,一路走得缓慢又平稳,直至将人抱到了榻上放下。

他很想要宣泄这些时日的相思,也想告诉她,他心中所想。

但看着她安睡的模样,就什么也舍不得了。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不知多久,才缓缓地俯下身,万分克制又隐忍的,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睡吧,他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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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南熏睡了好长的一觉,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其他,她感觉这一觉睡得极好,如卧云端,睡得很是舒服。

她似乎还做梦了,梦见了裴寂,她还大胆地抱了他说了想他。

进京之后,她时常郁结难舒,可梦中把那句想他说出口后,似乎就没什么东西再束缚着她了。

想念说出口,便该放下了。

但她还觉得有人抱着她,与她说话,难道不是梦?

卫南熏环顾四周,并非看见想象中的那个人,若是他,定然会等着她醒来,绝不会先走的。

恰好这时,灵溪进来了。

“姑娘醒了,可有头疼或是哪儿不舒服的?”

卫南熏撑着床榻坐起,轻轻摇了下头:“这酒后劲虽大,但不会头晕不适,果真是好酒。”

灵溪拧干了布巾过来替她擦拭,笑着道:“是了,我们殿下也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