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诀无奈道:“你们可听过飞骑将军?”
“没有。”药童实诚地摇头,封长诀仿佛被一把飞天匕首刺中,恨不得吐口鲜血。
他不甘心地又看向韩神医,后者也抱歉笑笑:“没听过。”
又是一把飞天匕首刺来。
“呃呃,反正你们就知道,我是个小将军,遭人刺杀。”封长诀把破碎掉的心捡回去,也不奢求他们能知晓了。
药童不折不扣地问道:“你为何不是大将军呢?”
封长诀怒了:“你以为我不想吗!”
“喝茶喝茶。”韩神医伸出手臂插在他们之间,及时止损。
几日之后,千百领人马去探林,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大人,我找到小将军的马了!二龙!”千百大清早兴奋地在包厢外敲门。
下一刻门就被打开,裴问礼穿着薄薄的里衣,头发凌乱,显然刚从床上下来。
“在哪找到的?”
千百伸手指向东边,回道:“城外东边那片林子,我们见到二龙时,二龙差点被人卖掉,幸好我们及时要回来了。我们发现,小将军的一些物件还在二龙身上。”
一个下属恭恭敬敬地将一个包袱递给裴问礼,上面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看起来有些骇人。
裴问礼愣住,急忙伸手接过包袱,然而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一股凉意遍布全身。
“大人,我们问过那个卖马的,他说二龙是自己闯进他们家院子的,还一直嚎叫,没看见有人在附近。”千百补充道。
裴问礼揉紧包袱,转身放在桌上,低声道:“他喜爱那匹马,应该是让马先跑了,以免被逮住。”
“东边多峭壁,马跑不了多远。”那个下属分析得头头是道,“封小将军应该就在附近,属下已经派了人去查,三日后,定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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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礼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房间。千百有些担心地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大人,只见他双手撑着圆桌,眼神紧紧盯着桌上的包袱,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
千百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担忧。
听到关门的声响,裴问礼轻柔地拆开包袱,里面赫然摆放着他的一些衣物。他翻开衣服,偶然看见藏在最里面的书信。
这是他写给封长诀的那封。
抽出信封里的信纸,再次看到自己的笔迹,心境已然不同。
最后一句的“书不尽言,?余侯面叙”让他的泪水倏然落下。
信纸被打湿,裴问礼立即移开信纸,不让泪水沾到。
——封长诀平平安安。
禄王府收到那柄由京中寄来的颢气剑,没人敢碰。
这柄剑如在血中浸泡过一样,除了剑柄可拿,其余处都碰不得,会染上血。
府中管事的端着方盘走进前堂,剑放在盘上,行走间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府中下人避之不及。
“殿下,这剑、剑……是京中送来的!”管事的面白如纸,看来被吓得不轻。
祁雁缓缓走下台阶,死死盯着那柄剑,问道:“飞骑将军呢。”
“禀告、禀告殿下,飞骑将军他……”管事的举过头顶,颢气剑离他更近,让祁雁看个真切,“至今下落不明!”
管事的忽然感觉手上一轻,抬眼看去,祁雁提走了那柄颢气剑。后者脸色阴沉,仔细打量着剑上的血迹。
“圣上是给本王提个醒呢。”祁雁冷哼一声,他走出前堂,将颢气剑随手一扔进装清水的瓷缸里,刹那间,水红得浑浊。
“可惜圣上会错意了,本王并未拉帮的意思。”祁雁拿出洗净的颢气剑,叫下人存进宝库,帮人好好保管。
那些下人心中存疑,人死了还帮人保管进宝库做什么。
看见下人们迟迟没有动作,他冷冷地说道:“本王可不信,堂堂飞骑将军就这么死了。”
“如此一来也好,封长诀得来本王的封地。”
“总有一日,他会取走颢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