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挟皇孙妄夺皇位的异域美妃此刻正是趴伏在南宫述脚底之下。
她的头耷拉在殿台边缘,幽蓝的眼眸突兀地睁着,直直看着他。
双手捂着自己挺拔胸脯上方的胸骨处,鲜红的黏稠的血液从她口中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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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想逃离南宫述的控制,南宫述则踩她更用力。
雄劲的力道施加至她伤口的瞬忽,她的口腔及鼻孔立时呛涌出大量鲜血。
喷吐的血液旋即像一帘枯竭的血红色瀑布从高处倾落,在白玉石阶蜿蜒出一道暗红的溪流。
突发如此一幕,不仅皇上被惊得不知所以。
就连干站在殿下观看的百官们都反应不及,一个个的从惊诧中变成了呆愣的木鸡。
除却南宫述和宗寥,以及凭自身判断力看出真相的云安侯,谁也不知南宫述投诚纭舒妃之举动其实是为了将小皇孙安然无恙地从她手里救出。
所以当南宫述腾身飞起,接过纭舒妃的刀的下一瞬,他没有回头杀皇上。
拿到纭舒妃挟制小皇孙的匕首后,南宫述立时化短刀为飞刀,朝其飞来的方向再掷飞回去。
他将攻击的位置与中伤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尖刀不偏不倚,正正是扎进了纭舒妃的胸肺间。
如此一来,她不会立即丧命,苟延的时间足够她接受接下来的审判了。
却说当南宫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制服纭舒妃,轻松救下小皇孙的同时间里。
用刀架挟皇后的女使也在动手杀害皇后的刹那被一条长长的韧鞭绞缠住手腕。
她还未来得及回头去看出手的是谁,手里的刀便叫那长鞭绞落。
紧接着,柔韧的鞭子便缠绕住了她脖颈,并牢牢勒紧,只留给她几近于无的呼吸的空间。
直到与苏涉打架打出众人视线的宗寥揪着一个鬓乱钗横的“女子”缓缓走上殿,使鞭子的人唤了声“世子爷”。
她才明白身边早已潜伏了宗寥的手下。
向她出手的人是宗寥的人。
纷乱暂落,提长枪准备“击杀”南宫述的云安侯适时丢了枪,扶起皇上走上殿台,服侍他坐回御座。
南宫述放开纭舒妃,几个内侍即刻押她跪到皇上跟前。
纭舒妃垂首含恨,不看皇上。
时不时咳出肺中积血。
鲜血溢出嘴角,她抬袖就是胡乱一擦,任那些污浊是糊在脸上,还是染入棕色的美丽的发丝。
一朝失势,她美艳的容颜似乎也在转眼间失去了光彩,变得颓丧惨淡。
良久后,纭舒妃冷冷看了眼皇上,问:“你何时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