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拗万分朝后重重一退,“够了!三殿下!您莫要再言娶臣女之事,不爱就是不爱,纵使你这般,也强迫不来。”
“沈稚枝!”褚图眼中怒火仿若随时要喷溅出来。
这个女人,简直胆大妄为,还不要脸到了极点!
风首领更是沉默的盯着这混乱成团的场面陷入沉思。
他怎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眼见褚图的愤怒到达临界点,沈稚枝也不敢再激怒他了,拽住褚仇赤的袖袍便往大门口拽,充当护身符。
还不忘探出脑袋朝褚图一本正经道:“三殿下日后会寻得更好的良缘,而并非臣女这种最好的。”
说罢,匆匆离去。
褚图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盛满怒气,爆喝一声:
“沈——稚——枝——!”
瞬间爆发出的愤怒如惊雷炸响云霄之上。
拽着褚仇赤狂奔的沈稚枝听着身后的暴怒声,条件反射一哆嗦,怂怂的缩了缩脑袋。
她仰天长叹,泪流满面。
天杀的,她的好日子果然要到头了!
罢了,临死前还能气一气褚图,也算是值了。
褚仇赤抿唇,如墨深邃的眼神凝着她良久,这才启唇问道:“方才你真对他说了爱慕他的话?”
沈稚枝猛打激灵。
完了,还有褚仇赤这关没过呢。
她讨好的嘿嘿笑道,抬眼,“方才那种状况,臣女只得想计逃脱,他所说的爱慕之言自然是假的。”
褚仇赤将视线落在她身上,深邃眸底掠过似有若无的凉意。
话虽如此,可想到她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竟是对着他人,心中不由泛起股烦躁。
周遭的气压过低,沈稚枝只觉身后阵阵凉风掠过。
不会刚出虎穴,又进狼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