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家圣子摆了摆手,随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天生病体,不过说几句话便让他气喘吁吁。
“道兄且先安歇,我等亦须去调动弟子,便失陪了。”赶尸道圣子和墨家圣子一同请辞,转身飞出高台。
纵横家圣子微微颔首,目送二人离开,呆呆地望向远空,呢喃道:“杜衡,你欠下的血债,该还了。”
此时的天阴山脉仿佛一个巨大的磁场,一道道流光自九州各地赶来此处,这些无一不是九州叫得出名号的天骄。
雷渊古城中,几位在雷域争夺造化的圣子悄无声息地回到城中,借助传送阵离开。
在万宝楼地下阴舍打坐的黑袍通老突然醒转,违规探查之后,发现几位圣子去的地方赫然便是天阴山脉,一股不妙的预感顿时在心中生出。
“玉磬,通知少主,情况有变。”
灵州农家族地,世人皆传重伤垂死的沈耿居然像是没事人一样,正在跟自家老祖辞行。
粗布麻衣的老者叼着烟袋锅,像是个种地的老翁在送别子孙,细细叮嘱道:“既然人家救了咱,那这恩情必须得还,放心的去,好叫世人知道,农家不止会种地而已。”
沈耿用力的点头,行礼辞别老人,转身进入传送阵,踏上去往青州的路程。
赤州边境,两个和尚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其中的白衣僧人面容祥和,脑后竟有一轮佛光,这可是高僧大德方有的成就。
他柔和地说道:“师弟,此乃道争,怎可轻易放弃,还不速速回去?”
如心低唱一声佛号,执拗地道:“道争并未规定不能离开,朋友有难,不得不帮,还请师兄莫要阻我。”
白衣僧人轻叹一声,道:“也罢!既如此不如师兄带你走一遭如何?”
如心面色瞬间平和,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淡然的语气中压着丝丝欣喜,“多谢师兄!”
白衣僧人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叹息道:“又上当了。”
这一日,高原佛土有白衣僧人下山,世称佛子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