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傅璟辞喝的酒,为什么到最后醉的却是她。
天光破晓的前一刻,天花板终于不再晃动,昏昏沉沉的姜沁这才得以睡去。
再次醒来时,日头已经高照。
本以为卧室里只会剩下她自己,一睁眼却对上傅璟辞深情复杂的眸子。
他的眼里满是她的倒影。
姜沁以为自己看错了,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傅璟辞已然恢复如常。
他道:“醒了?”
“醒了就起床。”
姜沁:“……”
姜沁蒙住头翻身继续睡。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就在姜沁以为他会无情把自己拉起来时,门响了一声,卧室里又恢复了平静。
本来没想继续睡的她竟然又睡着了,再次醒来时是被楼下的饭香味勾醒的。
麻利爬起来洗漱好,姜沁还以为是徐姨回来了。
“徐姨,在做什么好吃的呀?”
“洗手吃饭,还差一道汤。”
楼下,傅璟辞正在给菜摆盘。
一身黑色绸缎家居服的他扎着一个半身围裙,看上去温润如玉,丝毫不见在商场杀伐果断的样子。
姜沁脚步一顿,慢慢挪到餐桌前。
轻挑眉梢:“这都是你做的?”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看得人很有食欲。
“嗯,尝尝。”
傅璟辞把汤放下,剥了一只虾递到姜沁嘴边。
姜沁就着他的手把虾咬进嘴里,囫囵点评道:“好吃。”
男人冷白的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唇角,将不小心蹭上的酱汁揩掉,自然而然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点头:“是还不错,你多吃点。”
姜沁如遭雷击,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好像记得傅璟辞是有洁癖的!
还是那种从垃圾桶旁边路过,明明没有发生任何触碰,他都得换一身衣服才行的严重版本。
“傻站着干什么,要我说公主请坐才能坐吗?”
傅璟辞慢条斯理的拿纸巾擦着手,擦完又反复喷了几次酒精消毒,这才拿起公筷夹菜。
姜沁的脸色变幻莫测。
他不嫌弃她,倒是嫌弃起他自己的口水来了?!
姜沁绕了一圈,走到他身边,把手背贴他脑门上:“你高烧了还是酒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