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战场从浴室转移到卧室。将身上的“挂件”温柔地放到床上,苏秦咽了咽口水,盯着孟知意:“老规矩。”
“不要,弄得我全身都是口水,讨厌死了。”孟知意伸手就盖住了苏秦的脸。
“这可由不得你。”苏秦霸道地说,然后自顾地欣赏起来。
这少有的霸道,简直是要了孟知意的命,完全无法抗拒。
两小时后,孟知意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苏秦还是精神抖擞着,一点睡意都没有。
“老公……”
孟知意搂紧了苏秦的脖子,糯糯地呢喃了一句。
“嗯。”苏秦抚着她的秀发,时不时亲吻一下她的额头,怎么亲都不够。
“你会不会很委屈?”孟知意仰起头,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会委屈?”苏秦不明白孟知意为何忽然这么问,但随即一想又明白了,平静地说:“我只有幸福,没有委屈。”
“可是你很辛苦吧。”孟姐感觉到了那大怪兽还是很凶猛的样子。
“我不辛苦,你才辛苦,不要委屈自己,我也不会勉强你的。”苏秦宠溺又爱怜地看着她,懂得适可而止很重要。偶尔的霸道是情趣,长期的霸道就是“霸凌”了。
孟知意看着他久久不说话,似乎是确认他说的是真心话,柔柔地缩成一团,窝在他怀里,让苏秦紧紧地搂着她,感受一种极致的安全感。
那是人类刻在DNA里的记忆,在娘胎里的安全感的记忆。
“老公,你困吗?”不久,孟知意问道。
“还好,你呢?”苏秦怀抱着爱人,他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