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顺听的清楚,也明白悦皇的心思,他还是提醒了一句:“陛下一生为了大悦操劳,是该歇息一下了。可是皇后娘娘那边如何想?”
悦皇:“朕不担心皇后,后宫之人,翻不起大风浪。朕一直担心的是国公父子。今天国公提出想归隐,倒是正合朕的想法。”
长顺:“国公爷几十年朝堂,早就是人精了。”
悦皇笑了,一指长安:“还有你,也是个人精。”
长顺偷着笑笑,赶紧追上悦皇的步子继续散步。
悦国公回了府邸,把今天和悦皇下棋对话和两个儿子全盘托出。次子青岩先是表示不理解,长子青泉一直沉默,看的出他也不是很明白。
悦国公摇头叹气,感觉两个儿子都有些脑子迟钝,他有些生气地问道:“你们两个知道大闽殷家的故事吗?”
青岩:“父亲是怕走殷家的老路?”
青泉:“可我们并没有像殷家一样弄权、拉帮结派啊,更没有贪污害人。”
悦国公:“你说没有就没有了?我们青家也是权倾一方,陛下心里何尝不介意。陛下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容得下我们。如今陛下想退位,一旦新皇登基,如果我们青家不知进退,那我们就会是下一个殷家。”
青泉:“父亲说的正是。我们青家三代忠烈,不可毁在我们手里。”
悦国公:“所以呀,不要等皇上开口,我们自己主动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