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言对她是否真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闻人凛看着眼前通透而豁达的女子,他心底升起几分异样的感觉来,当初霍言究竟是如何将人带回京的?
他不由沉声追问:“当时你可知霍言家中的情况?”
两人间相处时虽多是在床笫间 ,但他还是多少有些了解她的,纯善而真挚,与后宫女子很是不同。
这般性情的女子,当真能自甘做妾?
而霍言为人不遵承诺,流连女色 ,那些个龌龊又腌臜之事倒是做得毫无负担 。
姜月饶闻言,眼底似有波光涌动,她轻轻摇了摇头后又点点头。
她轻叹一声,只说道:“在来京以前,嫔妾以为霍侍郎并无妻女。”
这些话她说得情深意切,给霍言的帽子给扣得毫不留情,差点连她自己都要信了。
闻人凛收回目光,一把便将人拉入 怀中,女子娇软的身子嵌在他怀里,馨香之气在他鼻间萦绕。
多日不见,原本想先要清理宫人的心思也歇了下来,抱起怀中女子便往床榻走去。
那沉而低哑的声线回荡在寝殿中:“既是想通了,那朕便来瞧瞧姜嫔想得有多通?”
怀中女子羞怯,那白皙而清透的脸颊也染起一丝红晕。
跪在地上的王德全赶紧退了出去,他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处置处置这含凉殿中的宫人。
珍珠与翡翠守在紧闭的殿门前,腰板儿挺得笔直。
院内王德全在处置含凉殿偷懒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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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灵殿内。
灵妃身穿寝衣坐在床榻上,她听着下面小太监颤颤巍巍的回禀。
“娘、娘娘,奴才方才去勤政殿,得知陛下已经去了含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