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洁那豪爽的吃法,鲁索挑了下眉毛。
安洁以前的确不会这样吃饭,鲁索确定她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那个魔法……是在‘历代勇者纪实’里看到的。”感觉到安洁的不悦,鲁索解释道:“就是那本记载着‘换心救人’故事的书。”
“哈?”那玩意?”
总觉得安洁越来越不爽了。
……对了,安洁当时是反对我救切尔西的。
可该说的事情是不会变的。
“按照切尔西本来的伤势,就算命救回来了,恐怕也会留下一身疤痕吧。所以我想起了那本书里记载的魔法。”鲁索以不刺激到安洁的语气缓缓道:“为了将伤者的伤势完全修复,需要更长时间、更精密的魔法。那个魔法将施术者和施术对象包裹在一起,就是为了更精准地修复施术对象。”
“我懂,你们男人嘛,”切尔西瞪了鲁索一眼:“不得不发生的意外对不对?就像以前村子里的混混搞大了女孩子的肚子一样。”
“诶?这、这不是同一回事吧?”
鲁索局促不安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需要脱光光的魔法。”
“呃……”
被安洁用无比锐利的眼神盯着,鲁索毫无反驳之言。
“你是不知道当时泰勒斯那个脸色。”安洁的眼神像是发怒的野猫一样,那白色的眼珠子在昏暗的夜晚非常渗人:“他还没过门的妻子就被你看了个遍……鲁索,你挺厉害的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脸色那么难看的泰勒斯,能让皇子那么难堪的人,你是第一个吧?”
“……我倒是觉的他和我们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脸色也挺难看的。”
“做错了事还顶嘴?”
“……非常抱歉。”
在安洁面前,鲁索习惯性地低了几寸头。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两个谁的年纪更大,但从以前开始,安洁更加成熟懂事,也就一直以鲁索的保护者自居。
在没成为勇者之前,她经常会说自己是鲁索的“姐姐”。
在成为勇者之后,随着年龄的长大,鲁索觉得不好意思,安洁也就逐渐改掉了那种保护式的说法。
“哼。就算是救人,我也希望你能有点分寸感。如果要脱光光的,也要征求下泰勒斯的意见。搞不好切尔西就是皇子妃,甚至是皇后呢——啊啊,这下子她还能不能嫁给泰勒斯都说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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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呃……在那种危机情况,还要征求意见,是不是太困难了呢?”
“对于某些女孩子来说,名节比性命还重要哦。我这种出身平民的人倒是无所谓啦。但切尔西可是要嫁给皇子的人,我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想。”
安洁气哼哼地说。
说是这么说,但安洁并不关心切尔西的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