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可饶你们不死。”叶溪亭看着拦路的士兵。
士兵们面面相觑。
沈日暮走上前来,只是抬手一个动作,他身后的北卞军就冲上前把拦路的人全杀了,紧接着,暗处的北卞军开启了屠杀。
北卞军大大小小的的战事都遇见过,在战事上可谓经验丰富,更何况是小小州牧府,这完全是北卞军单方面吊打。
鲜血在叶溪亭面前炸开,别人的血浸染了她的面纱,她抬头去看沈日暮,他也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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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快去追吧,等下有密道让人逃跑了就不好办了。”沈日暮笑着对叶溪亭说。
“好。”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两人追着踉踉跄跄的赵科来到地下室,沈日暮边追还边给叶溪亭说自己在地下室的发现。叶溪亭穿的单薄,追到深处时,不知哪里来的寒气冒出来的激得她一哆嗦。
当她看见冰棺时,一切就了然了。
冰棺上的女子应该就是赵科的妻子。
赵科趴在冰棺上,牵着妻子的手絮絮叨叨得说话。
叶溪亭仔细打量着四周,发现黑袍人已经不见了。
“自欺欺人!”叶溪亭两步走上前去,抓住赵科的手把人提起来。
“人死不能复生,你又在执念什么?”叶溪亭不解,“而且,不论那个神棍说的是真是假,你凭什么拿别人的命来换你妻子的命?”
“是沈氏逼我的!”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刀,用力刺向叶溪亭。
叶溪亭皱了皱眉,轻而易举就避开了。
跟上来的北卞军连忙上前把人捆住。
赵科一边挣扎一边痛哭,嘴里喊着“不要让我和杜白茸分开!”
“要是我也死了,那谁还会记得你…………”他喃喃自语。
叶溪亭想,赵科口中的“杜白茸”应该就是那个冰棺上的女人了。
“真感人啊,会把你们葬在一起的。”沈日暮面无表情冷冷说道。
叶溪亭还是忍不住说一句:“先留他一命好不好,我想问问蝶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