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了,嬿婉。”进忠送到花房门前。
嬿婉回道:“公公慢走,小心足下。”进忠回以微笑,颔首应下。
眼见着进忠的身影在雨中愈走愈远,魏嬿婉才扬起笑脸。
上天还是偏袒于她的。
本以为时间不对,剧情到不了。没想到…还是成了。不过现在才是乾隆五年吔,嬿婉才十四,进忠就能像六年后她二十岁时那样对她一见钟情?
那也挺刑的。
不过也更能说明海狗的畜生,去年魏嬿婉被贬去花房时,她才十三,就比大阿哥大一岁。
但是一切都过去了,曾经嬿婉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作为下层人斗不过当主子的主角团贱人。现在她有了好帮手们,能更好的挥刀向上。
至于进忠,说老实话,今晚的事,她有百分之百赌的成分。
她在赌,赌既定事件发生的必然性。
赌世界规则下命定的交错不需要准确的时间,只需要正确的两个人。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相似的雨夜,相似的场景。不同的是相遇的心境与时间。她汲汲营营步步算计,不似当时那般小心委屈、无路可走。他或许还是相同的?一见钟情?色心大起?
无所谓,也没必要深究。她终归不是真正的魏嬿婉,她无意于男女之情,尤其是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封建的枷锁似的时代,这样的吃人皇宫。
任何一个有平权思想的女性,都不会选择在吃女人的时代,在这个无论任何阶级里男性都能压迫女性的社会中将自己放到低人一等的位置。
她不想因为情爱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即使这个人对她动了真情。
何况进忠按照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