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老实说,你之天赋,之心性,皆属本座生平仅见。若非你早已是云澜宗弟子……本座真想不惜一切代价,倾尽全宗之力培养于你,让你继承我邪极宗之无上道统。”
林渊心中一动,思绪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谨慎回应道:“师祖,弟子虽是云澜宗门下,但此身份,似乎并不妨碍弟子同时为邪极宗效力。修行界中,历史上并非没有修士同时身兼数种身份,存在于两个乃至多个势力之中。关键在于心之所向,力之所及。”
伏苓凰微微摇头:“虽说历史上有此先例,但人的精力与归属感终究有限。归属的势力过多,难免会分散心神,稀释忠诚。远不如将一切奉献给一个势力,方能心无旁骛,登临绝巅。”
林渊据理力争,试图打消她的顾虑:“前辈此言,请恕晚辈不敢完全认同。即便只归属一个势力,也未必能拥有绝对的归属感。修士修行,如逆水行舟,境界不断提升,眼界亦随之开阔。昔日视若珍宝的宗门,待自身攀登至更高峰时,或许也会觉得格局有限。届时,所谓的宗门,于强者而言,或许更多是一份昔日情怀,一方需要庇护的故土。云澜宗于我是如此,他日邪极宗于我,亦可能如此。待晚辈修为足够,庇护两家宗门,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无需耗费多少心力,又何来偏袒之说?”
“呵。”
伏苓凰轻笑一声,道:“你这小子果然伶牙俐齿,善于诡辩,什么道理到你口中,都能自圆其说。但即便如此,本座依然认为,人心皆是肉长,情感自有偏颇。分属两家,终究会有所倾斜,有所取舍,难以做到真正的不偏不倚。”
“前辈放心,我定然……”
林渊还想继续解释。
伏苓凰却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不必再多言巧语,若想真正证明你的诚意,那便退出云澜宗,从此以后都在我宗内安心修炼。”
“退出云澜宗?!”
林渊闻言,神色骤然一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拒绝道:“不可能!云澜宗是弟子踏入修行之路的第一个宗门,于我有培育引路之恩。宗内更有我众多的亲朋挚友,宗主云绮瑛更是我敬爱的师尊!此等叛宗弃师之举,晚辈万万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