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唐人生路不熟,除了兕子和城阳,其他人算是陌生,留点保命手段比较好。
李承乾见他皱眉,便解释道:“承乾无意窥探小郎君隐私,只是风阳阁乃公主居所,连我这样的阿兄都不能随意出入……”
陆远恍然。
青竹确实提过,凤阳阁不能出现男子,当时情况紧急,他只能披上一件披风,匆忙裹头就出来了。
如今大家都知道了他是男子,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大摇大摆地原路返回。
“你们有什么打算?”陆远问道。
“我想邀请小郎君与我一同游览东市。”李承乾提议。
“然后对外宣称,我已经离开,并未回宫。”他补充道。
“小郎君的才智,承乾佩服。”李承乾接过话道。
“佩服个屁!~你们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啥?”陆远有些无奈,他准备不足,暂时没有游大唐的打算。
“我们走吧。”李承乾背起双手,抬脚就走。
陆远瞧着他老气横秋的模样,不禁想起了城阳:“我发觉你们家的人都挺老成的……除了明达。”
李承乾微微回头:“无办法,身在帝王家,要学习的事情太多,只能早点成熟。”
陆远竖起了大拇指:“你这凡尔赛的,让人无话可说。”
李承乾:“凡尔赛是什么?”
陆远没回答,突然停下脚步:“我今天答应了明达带她出去,能不能?”
“放心。”李承乾指了指转角处:“小丫头以为你不去,小嘴扁得像鸭子似的,要不是有阿娘在,恐怕早说哭出来了。”
“哪能,明达很乖的。”
“兕子才点丁大,又被阿爷宠上天,有点小脾气很正常。”
“谁说的,明达从来不耍小性子。”
“你确定?”
“确定而且肯定,有什么不满,她最多嘟起小嘴,或者撒个娇。”
“这么简单?”
“不然呢?”
“看来我这个阿兄在兕子心目中,快比不上小郎君了。”
“错了,早就比不上。”
“小郎君,我很好奇,仙界的人都是这么厚脸皮的吗?”
“仙界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