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郭胜起身,倒退几步转身出了宫门。
……
涿县,张家村太史慈家。
太史慈正在自家大院里挥舞着长枪,苦练武艺。
此时正值冬季,汗水从他的头发渗出,和冬日的寒气接触后,升腾起一阵阵的白雾。
一条大枪在太史慈手中如同灵蛇巨蟒,上下翻飞,每一击都如风如电,摧枯拉朽。
正练着,屋里传来一声呼喊声。
“少君,饭好了,快来吃吧!”
“燕子,今天是谁做的饭菜?”太史慈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先问是谁做的饭菜。
自从被夏仁养刁了口味之后,太史慈如今可是不爱吃那些味同嚼蜡的粗茶淡饭了。
若是燕子做的饭,他可懒得吃。
“是夫人亲手做的,少君快来吧!天冷,再不吃,这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好,我这就来!”
太史慈应了一声,将大枪往架子上一插,抓起面巾来擦了把汗,便朝屋里走去。
饭间,郎氏对太史慈说起:“慈儿,于晏先生和我曾说起,想让你过去做个教习。每月还有月钱。我想着,于晏先生对咱家帮了太多的忙,若是再收月钱,为娘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母亲,我早就想和您说了,我也确实想到于晏兄的坞堡里去帮忙了。”
一边说着,太史慈将手中的碗筷放下,郑重的说着。
“前些日子,我去于晏兄那里……那里请教武艺……”
说着,太史慈发现郎氏的眼神微微一变。其实他哪里是去请教什么武艺,而是去蹭吃蹭喝的。那桃花酿就着烤五花肉,别提多香了。
“咳咳。”太史慈强装镇定继续说,“听于晏兄说,最近,冀州那边的流民正朝巨鹿、广宗一带聚集。看样子,太平道就要起事了。”
郎氏说:“于晏先生曾说过,这太平道起事,背后乃是世家作祟。到头来,无非就是要用这流民的血,换自己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