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二哥家的老大都在你三姐手底下讨生活,他们自然也是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以后可以仰仗一下你。”
“你的亲事退了,要招赘,以前是我们给你注备嫁妆,现在变成了招赘的一份钱贴给你,她们心里当然不愿意。”
赵晨朗他娘拍拍赵晨朗的手,“等我跟你爹死了,那些家产都是分给他们的,你要是嫁出去,自然是不用分了,现在多了你,他们每家要少分一份。”
“娘,四哥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吗?”赵晨朗听了这些话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这我怎么知道,这些话我只讲给你听,可别告诉你哥哥嫂嫂们。”
“我才不说。”
“那要是我不分家里的东西,他们是不是会开心一点。”
“你想得美。”她捏了下赵晨朗的鼻子,“迟许他们送给你房子田产还有那边的山,你当这是什么小数目,估计心里酸着。”
“那是他们非要送给我的,又不是我开口要的。”
“还不是落到了你的名下,我跟你爹可攒不下这么多的东西。”
“你自己长点心,都十六岁的人了,别还跟小孩儿一样,我跟你爹,是没有几年好活了。”
赵晨朗这下是真生气了,“娘,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搭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赵晨朗不想面对爹娘已经年老的事实,最近也不往外面跑,抢着帮他们做事。
秦阳还是时不时的到这边来逛一趟,旁敲侧击的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步骤。
随着时间过去,大家好似都忘了这件事。
一场冬雨,让赵晨朗他爹害了风寒,这场病来得气势汹汹,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大夫来看只一个劲儿的摇头,说就这两天了,赵家人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抓紧时间开始准备他的身后事。
赵晨朗想起了迟许送他的那瓶水,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喂了一些给他爹。
他爹的情况肉眼可见的变好了,赵晨朗知道这东西不寻常,藏得更加严实,不过也没真的让他爹恢复到病前的健康,拖了一个月时间,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