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又掏出另一个稍小的包,“这是给村里民兵兄弟的谢礼,感谢他们救了珍儿。还有这些钱,麻烦杨大叔在村里摆几桌,让老少爷们都沾沾喜气!”
杨大叔手直哆嗦:“这、这太多了……”
“不多!”霄云揽住他肩膀,“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风!”
林风会意,从白鹿那儿接过一大布袋奶糖,开始分给围观的村民。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小手举得高高的。
场面热闹得像过年。可堂屋的门,依然紧闭。
霄云给白鹿使了个眼色。白鹿会意,从车里取出一个包袱,走到杨婶身边,轻声说:“婶子,我能进去看看珍儿妹妹吗?我也是女人,懂她的心思。”
杨婶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堂屋里光线昏暗,一个穿碎花袄的姑娘坐在炕沿,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听见门响,她慌忙擦脸,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
“珍儿妹妹,”白鹿柔声开口,在她身边坐下,“我是西瓦村的白鹿,霄云是我丈夫。”
杨珍身体一僵,头垂得更低。
“林风那孩子,从昨儿到今天,眼睛就没干过。”
白鹿握住她的手,“他说,他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在乎你。你要是因为他没去背你而怪他,他认打认罚。但你要是因为别人说闲话就不嫁了,他……他说他宁愿打一辈子光棍。”
杨珍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
“妹子,你听姐一句。”白鹿声音更柔,“女人这辈子,能遇上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男人,不容易。外头的唾沫星子,一时半会儿能淹死人,可日子是关起门来自己过的。林风家我们都了解,公婆厚道,林风实诚,你嫁过去,委屈不了。”
她打开包袱,里头是一套崭新的红嫁衣,料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光。
“这是你林风哥托我给你准备的。他说,不知道你